。既然如此,我就把话给撩明白了。你大将军要想大家好过,现在立即马上乖乖地送我回‘玉枫轩’,否则我一把火烧了这兰兮苑,大家眼不见为净,让你永远都看不到我,你就给我收尸好了。”
君子言忍无可忍到不想再忍,这种人,讲道理根本就不行,要的是狠辣的手段反击他,否则这臭男人永远会如此不可一世。
“你敢!”完颜澈听言,一阵心悸胆颤,急结恼喝!
“有何不敢!想试试吗?”在她君子言的字典里没有敢不敢,只有做不做。
一听此话,完颜澈气得浑身发抖,只觉这女人是愈来愈不知好歹,给她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他堂堂七尺男儿,都已经这样全无威严地求她迁就了,居然还如此张狂放肆,真是该死地恼人。
“你把话撩了,我也把话给撩清楚搁明白,想一拍两散不可能?有本事我们就耗下去,看谁耗得过谁?”说话间,完颜澈两眸腥红,突然宽衣解带,一步一步地朝君子言走去,这女人既然软的不行,那只能来硬的,他完颜澈有的是时间。
“你,你想干嘛?”见他突然宽衣解带,朝自己步步前行,君子言神经紧崩却未有怯意。
握紧手中的墨砚,冷道:“恼羞成怒,你想霸王硬上弓?哼,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胆敢碰我一下,我杀了你!”
冰冷的声线是不容质疑的杀气,使完颜澈以及外头的两婆孙身形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