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就应当知道案发的第一现场是最能找出有力线索的地方,而你却错过良机,当日验尸敷衍了事,在公堂上竟还出言中伤死者,巧言辩驳,如此言辞凿凿,大言不惭,你难道不是在掩饰自己的粗心大意吗?
现在再重新验尸,六天后尸身被府卫搬移,尸斑已然错位,推翻第一次验尸的验供,等于是瞎忙一场!
这么做,就表示案情会更加扑朔迷离,案情更加复杂,线头更是被你掐散,你可有想过,也许刘夏儿并非自溢,是被人先奸后杀再掷于湖底,
也许刘夏儿死的地方并非第一案发现场,也许她的尸身上有残留凶手之物,在等待着你验尸时告诉你真凶是谁,可你却向苦主和大人了草断言为‘奸污后自溢’。
现在却担言当天因薄醉疏忽大意,要求重新验尸,你到底意欲何在?你如此这般行事做风,你到底视人命于何物?视戟晋律法于何存?你该当何罪?”
君子言锐辞逼人,利如刀刃,把秦仵作指骂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连求饶的话也都深深地吞了下去。
见秦查散哑口无言,君子言所言句句在理,利如精刃,钱朱忠怒眉一扬,手中的惊堂木重重一拍,响彻耳膜,官威自发,喝道:“来人!”
“在!”两名府卫作揖回令,一脸肃容。
“秦仵作轻命人命,藐视律法,验尸不谨,扰乱破案的有利功破,轻率断言,敷衍了事,本天尹视可忍,孰不可忍!现将他收押于监,听候发落!”钱朱忠官言一撂,虎目炯炯,威怒凛然,颇有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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