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信,不是个男子汉,瀚儿再也不理他了。”
这个君子言竟敢放他鸽子,真是岂有此理。
咦?见儿子如此生气,夙煞绝一怔,只觉一阵莫名好笑,笑问:“他怎么了?不肯教你沏技?爹虽然不常与他接触,但也看得出来他是个正人君子,虽然说话张狂一些,身性张扬一些,倒也不至于非君子。”完美的俊颜这是他的心里话,与他相识非深,却也觉得此人可以深交,只因他给自己的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敢不教。”夙轩瀚顿然恼怒一嚷,察觉父亲的笑意,转即改口中:“不说也罢,总之爹你以后千万别把他的话当真,他就是个只会空说大话的小人,名为‘君子言’,却一点都不守君子之约,什么君子,简直是有辱君子之名!”
夙轩瀚越说越是恼怒,粉嫩如瓷的脸两撇清眉怒扬,好不生气,夭唇嘟起,两腮鼓起,真是可爱至极,如琼瑶仙童。
见状,夙煞绝不由朗朗一笑,这个君子言,真是有趣,第一次看到儿子因为一个人能如此生气,如此激动。
这样的儿子,却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真实,更觉得欣慰。
以前瀚儿总是对自己恭敬不二,一脸严肃,在自己面前也不善苟笑,古板如一个小老头,而他自己本就清冷惯了的性情,即使与他再热乎也不过尔尔,再加上夙王府没有女卷,都是男仆侍卫,所以两人长期相处总会比一般的父子少些什么。
但瀚儿对自己的那种依赖却是天生的,从不会像一般的孩童撒娇抠气,因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