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叔吓着了,嘿嘿。”
话音一落,原本躺在地上的杏儿闻言立马睁开双眼,起身给各位主子请安,而后一脸歉容地对刘管家和绿袖解释:“爷爷,绿袖,对不起,吓着你们了,杏儿没事,方才只不过是做戏而已,是少夫人求我帮她的演这一出戏,让我和绿袖产生争执,其实为的就是要让当时二夫人被少夫人推倒的一慕重演而已!”
杏儿的话音一落,未等刘管家和绿袖反应过来,顾兮言已经不温不火的开口:“好了,这戏既然看完了,大家也该谢幕散场了,该干嘛的干嘛去,杏儿,谢谢你帮我。
太君,夕儿,我得回屋收拾东西了,绿袖,别傻跪着了,我们回屋准备一下,夕儿,如果可以,帮我备一辆马车吧。”顾兮言从始至终都是一脸笑意,笑得那般坦率。
完颜澈整个人如被抽离了力气一般,感应不到任何外界的一切,只是傻傻地看着那个曾经是他的妻子的娇影,傲然而去。
方才的事仿佛真的只是一出戏,而她只不过只个看戏的观众,戏终人散,人走茶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