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夫人错在哪?三从四德你可是都把它们踩在脚底下。”完颜澈讽刺。
“非也?兮言的错可不在三从四德之内!”
顾兮言对上完颜澈疑惑的眸光,正颜道:“兮言最大的错便是嫁给将军,让你用报恩的名义娶了我,再以添香火的名义纳了丁芊容,使兮言从此过上了“妻非妻,妾非妾”的日子,让兮言终日以泪洗脸,最后还落了个不忠不贞,红杏出墙的“賎妇”称谓!”
“你”完颜澈的俊容早已在顾兮言每道一句话之下变得更加阴蛰,祠堂里冷流横溢,几欲让人窒息,她,真该死!
顾兮言见他又要发火,耸耸肩道:“将军,既然我们已无夫妻情份,当着完颜家列祖列宗的面我们还是言道道明的好,从今日开始你做你的大将军,我做我的下堂妻,咱们河水不犯井水,不要沾边粘线,免得一见面便是搧耳光跪祠堂的,搞得兮言一身病不说,还要将军你贴钱请大夫,这样好像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