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如今身上一文盘缠也无,家母已是饿了两三天了,万望师兄先把家母安置下,小人为牛为马,下月所得钱粮,都送与师兄。”
那看门的如何肯依,一个劲在那里撵人。
柳箐心中不忍,径直走了过去,看门见到掌门,过来上心的阿谀奉承。
没搭理那看门的,柳箐温和的问那道人:“道友从高姓,从哪里来的?”
那道人已经知道眼前这位就是柳箐,连忙回答道:“弟子姓乔,专程从陕西泾原来投奔真人。”
柳箐一愣,疑惑的问道:“乔道清?”
那道人大惊,瞠目道:“真人如何得知!”
“你真是乔道清?”柳箐愣了。
“真人果然神通广大,弟子正是那乔冽。”
柳箐见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就对乔冽说道:“且随我来吧,给你母子先安排个住处。”
乔冽千恩万谢,推着母亲,随柳箐来到军营。
阮小七那伙人还在那里赖着不走,原来这都监营每天管一顿午饭,每两天就要杀一口猪,伙食甚好。
侯彪见柳箐去而复返,做怪对阮小七说道:“七哥,祸事了,你刚才把相公给唱跑了,现在人家领着人回来打你了。”
阮小七抠鼻道:“休要瞎扯,想是因为俺唱的好听,相公回味过来,再回来听一遍也未必。”
柳箐让乔冽母子挑了一处空房,放下行李,一起来军营吃饭。
午饭是带骨猪肉炖萝卜,外加雪白的炊饼,因乔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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