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扭曲声音嘶哑的吼道:“你那小杂毛,爷爷正要破了城门去寻你,你却送上门找死,却不是自找。”
“兄台,这话也正是我要和你说的,你还有啥遗言要交代的吗?”柳箐嘴角一勾,调侃道。
“好你个杂毛,死到临头还敢猖狂,一会爷爷捉到你,剁成肉酱喂狗!!!寨主,攻城攻城啊!!!”
不理已经扭曲到失心的熊大,柳箐目光看向那贼首:“不知头领意下如何?”
“呵呵,爷爷平时只爱那新鲜人心下酒,今日并不曾吃得,正要取你那厮的心肝。”说完,咧开血盆大嘴狂笑,那小喽罗也跟着斯叫:“我等也正要吃一块新鲜人肉。”
“三哥,这些人名声如何。”柳箐扭头问正在兴致勃勃当吃瓜群众的的侯三。
“不咋地”侯三说道:“这厮在徂徕一带又被叫做活阎王,行事忒不讲究,杀人放火,抢掠民女,坏事都做绝了,官府又不敢管,因此气焰嚣张的很。”
“好,即是如此,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了此贼吧。”手指着城下的赵小乙说:“你那厮可敢与我单挑?”
那头领先是一愣,然后和众人一起狂笑:“好个杂毛,有胆,来来来,爷爷后退几步等你。”一挥手,那些人乱哄哄的退了有一箭之地。
柳箐率先走下城墙,侯三和韩小娘各从土兵手里夺了一把朴刀,紧紧跟随,守门的土兵腿肚子哆嗦着把城门开一条小缝,待三人一出去,又紧紧关上,三人出门走不远,做一个品字站定。
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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