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今日的大风的气象以及死者身上有扑火的迹象来推测的话,死者应该是在死亡前两盏茶的时间开始着火的。”
余循看着眼前的纪言柒有那么一瞬间的脑子空白,说不出话来。纪言柒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是有什么分析不对的地方吗?”
余循被这句话拉扯了回来,急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比较惊叹你的分析能力和仵作的能力,你是我迄今为止见到的唯一一个光靠仵作验尸就可以提供不少信息的人。”
吴师傅看了一眼余循走到旁边开始吩咐衙役调查方向,这才缓步走到了纪言柒的身边,低声说道:“看你这不过才十七岁的年纪,却又那么一手好的仵作验尸之法,脑子也很灵光,到是一点也不像一般的大户人家可以培养出来的。”
纪言柒见吴师傅的眼中有着满满的赞赏,没有一丝的怀疑和贪婪,心中也有了几分好感,缓缓说道:“在下的确不是大户人家交出来的,一般的大户人家哪里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和尸体打交道。”
这句话就像是为吴师傅打开了另外一种思路,仵作之术一般人也很难自学而成,既然不是家族培养的,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你不会是金缕阁的吧?”
吴师傅看见纪言柒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了然,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被这个小子打败了不丢人,金缕阁出来的那可都不是一般人。
现在当朝大齐最好的仵作苏煦阳,不过也才二十一岁的年纪,也同样是金缕阁出来的。
纪言柒见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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