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空的打扮,心里想笑却有不敢。刘五问道:“怎么样?刘胖子这两天有什么动静?”
龙杰摇摇头:“没有,今天早上让街上的所有人家将自家门前打扫干净,用细沙铺地,晚一些时候估计要摆流水席用的桌椅了!”
“军营、保安队还有警察局都没有动静?”刘五继续问道。
龙杰还是摇摇头:“都安安静静的,就像空了一样,对了,早上我看见刀疤去了一趟警察局!他已经不是警察局长了,去警察局奇怪,所以我才留意的!”
“那他去干什么?”
龙杰依然摇摇头。
晚上,几人就在张家老店住下。从下午开始,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套套的家具从不同的地方拉来,就在大街上铺开。所有的八仙桌并在一起,两边摆上椅子,找来一匹匹红布将桌子盖起来,流水席就算弄好了。为了显示刘胖子的阔气,由张汉民安排,竟然要给流水席打席棚。
这可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北方不产竹子,席棚只能用木头。事后人们才知道,为了搭这两里多的席棚,刘胖子让手下的士兵拆了城北不少人家的房子,用他们家的房梁、椽子,以及炕席做了这个一个东西。
整整忙活一些,直到第二天中午,张汉民亲手将靠近县府大门这边的一张喜字贴好,流水席的工作就算完成了。马行空看着往县府运东西的骡车和各家店铺的伙计,突然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