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鞭稍在马行空的后背上拉出一道道一寸神的口子。鲜红的血液立刻流出来,从脊背上流下,染红了腰间的衣服。
马行空一声不吭,咬牙挨了整整二十鞭。后背之上已经没有完整的一块皮肤,一道道伤口就像小孩的嘴一样微微张开着,翻出来的皮肉很是吓人。就连这伙刀尖上舔血的土匪们也不得不钦佩马行空的毅力。
黑娃和石头急忙过去,将马行空解下来。
“哥!你还好吧?”黑娃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石头背着马行空,三人匆匆往山下走。耗子走过来将一小瓶刀伤药递到黑娃的手里,黑娃瞪了他一眼,甩开耗子跟着石头走了。
当天晚上,马行空水米未尽,到了半夜就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面颊潮红,一个劲的说着不清不楚的胡话。黑娃和石头急的团团转,还是刘五让人弄来凉水,用毛巾不断的擦拭马行空的身体,希望用这种办法能降下温度。
整整一个晚上,山口的窝棚里彻夜亮着灯,说也没有心思睡觉。天光已经放亮,马行空的高烧没有一点退的意思。黑娃急的道:“五哥,怎么办呀!我哥这,这,怎么还不退下来?”
刘五想了想:“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得赶紧去请大夫,咱们这什么都没有,耽误了马兄弟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去!”石头从炕上跳下来:“黑子,你说哪里又大夫?”
“原来牛脊背有一个,自从上一次警察们到哪里抢粮,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现在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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