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他给弄来的,如果得罪了他,明天也许自己就不是局长了。
刀疤看着吴孝仁的背影,对刘勋道:“局长,怎么这征粮的事情也是我们干?”
刘勋一笑:“这还用说,如今咱们浑河一没有县长,二,即便有了县长,县长也说不上话,征粮这种美差,二爷怎么会交给旁人,他说是一万斤,交给王督军的恐怕不到三成。”
“那咱们呢?”刀疤问道。
“呵!”刘勋笑了,是被气笑的:“咱们?咱们连个汤都喝不上!不过,我自然也有办法,不能让兄弟们跟着白忙活一场,你说是吧!去告诉兄弟们,明天开始,咱们去征粮,让他们都精神点!”
牛脊梁离卧牛山不远。刘勋带着大队警察赶着几辆大车走进牛脊梁,刀疤提着一口大铜锣,“咣!咣!”的敲了两声,扯着嗓子喊道:“父老乡亲们都听仔细了,省城王督军得知我们浑河匪患严重,准备出兵围剿,怎奈粮饷缺乏,各位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粮,没人缴纳粮一斗!”“咣!咣!”
一路喊一路敲。刘勋瞅着烟带着一帮子警察就在村口的一棵大树下乘凉。一名警察道:“局长,刀爷都喊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要不要兄弟们去看看?”
刘勋在这警察的帽檐上来了一巴掌:“急什么?你小子是不是有看见哪家姑娘长得好了?”
那警察嘿嘿直笑。刘勋也笑道:“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放什么屁,别着急,咱这叫先礼后兵,他们要是乖乖的交出粮食就饶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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