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态度?”
“七娘,快跟三姐道歉,你怎地这般无状。三姐也是担心你在客人面前
失仪,好心提醒你,你怎地这般不知好歹?”二房的谢蝉埋怨。
萧宝信听不下去了:
“你们欺负人的,能不能长点儿脑子,说个能说服别人的借口?你当旁人都是傻子,听不出是好心提醒,还是借机打压?”
“别的不说,在自家府邸被诋毁,这口气都能咽下去,几位——三娘子,还有,”
顿了顿,实在想不起来谁是谁,直接略过:“心胸委实宽广,可惜失了风骨,没了品格,教人贻笑大方。”
“萧宝信,这是这谢府的家事,论不到你指手划脚。”
萧宝信成功将战火引过来,谢珊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的样子。
她俩是有旧仇的,当年萧宝信一副地方口音到了建康城,笑的最欢的就是谢珊,萧宝信于是一脚就把谢珊给踹湖里去了。
谢家三房一蹦三尺高,和萧家不死不休的架式,最后还是谢侍中给压了下去。
那时谢侍中在谢家说一不二,哪怕谢老三再心疼女儿,这气也不得不压下去,只是苦了谢珊不只病了小半个月躺家里,更丢不起那张脸,隔了小半年才出府走动。在那之后,谢珊与萧宝信就做下了仇,泾渭分明,彼此当对方透明人。
今天透明人说了话,怎不叫谢珊气急败坏?
“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萧宝信笑,与谢珊遥遥相对:“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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