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暗自留心。
“昨日听殿下言道世子要参加科举,特让下官点拨点拨。”
“下官闻言甚为惶恐,然殿下有令,下官却是不敢不从。”
“若有不敬之处,还望世子海涵。”
张居正刚刚坐下,便立刻端起茶盏,小饮一口后,这才缓缓道来。
闻声,徐邦宁当即“惶恐”起身。
“晚生何德何能,竟劳烦张司业亲自点拨,若说惶恐,也该是晚生惶恐,还望张大人垂怜,助晚生一臂之力。”
徐邦宁躬身而礼。
一旁的裕王见状闻声,不由暗暗点头,像是对徐邦宁这番话很是满意。
事实上,他满意的并非是徐邦宁这番话,而是徐邦宁在与张居正交谈时所用自谦之词。
在张居正面前,徐邦宁若自称“我”,那定然是对张居正的不敬,他好歹也是翰林院出身的国子监司业,即便徐邦宁乃南京魏国公府世子,可他终究是南京国子监的监生,从读书人的角度上来看,若是在自己授业恩师面前自称“我”,那便是大大的不敬,该当遭到天下读书人的口诛笔伐,被唾沫星子淹死也是活该。
可徐邦宁若是自称“在下”,那又显得不太正式,毕竟今日之会,在座的都是官场中人。
而且裕王请张居正来,为的乃是徐邦宁日后的科举,非江湖之事,用在下会显得不太重视。
所以徐邦宁用了“晚生”自称。
既能体现徐邦宁对此次之会的重视,又能体现出徐邦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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