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辈,却却被蒙在鼓里十多年,陛下未言,其他人又岂敢揭发,实在叫人愤慨难当!”
高务观越说越觉得气愤,到最后竟加重了语气,一手狠狠的砸在面前的石桌之上。
嘉靖帝迷信方士之说,每日炼丹修道还来不及,又岂会管自己女儿嫁出去过得好不好。
而嘉靖朝是出了名的“谏不纳”之朝,底下能够说得上话的人,不会拿这种事到嘉靖帝面前去说,而说不上话的人,他们说的话又一辈子都不可能传到嘉靖帝耳朵里去。
如此一来,驸马爷嫖娼之事在京城之中虽知道的人不少,可咱们的嘉靖帝却始终闻所未闻,而朝中那些大官眼见嘉靖帝都不曾理会自己的家务事,他们又岂会说三道四。
“有意思,实在有意思。”
“娶了公主还日日出来嫖娼,这么多年居然毫发无损,必是一位奇人,日后若是有机会,烦请高兄务必为在下引见。”
徐邦宁说着,再度朝着高务观躬身一礼。
谁知高务观闻声,斜着眼瞥了一眼徐邦宁,而后心中气愤渐渐平息,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
“世子爷想做什么,在下心中清楚。”
“不过那李和而今乃是锦衣卫镇抚使,说白了便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又深得陈洪信任,世子爷若是想接近他,只怕咱们的内阁首辅不但不会答应,反而还会给你扣上个拉拢近臣的罪名,到时候你便当真嗣爵,成了唯一幸存的国公,只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现如今这京城里,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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