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由微微心惊,心道徐邦宁也当真是口无遮拦,这等狂悖之言居然都敢说出口。
不过他也没有阻止,反而还有些期待徐邦宁后面还会说什么。
“晚生说过,此乃大不敬之言,高大人若是觉得晚生有辱圣尊,大可将此话原封不动的告知陛下,晚生就算人头落地也绝对不会吭哼一声。”
“不过晚生之意还请高大人明察,二严祸国日久不假,然若无二严,只怕这大明天下将会更乱。”
“试问咱们的陛下除了二严外,这些年还重用过谁?徐阁老么?亦或者是高大人?”
“而今陛下不过岁高而悔,心念往事而不忍,意欲告之裕王帝王之术罢,高大人有何必如此郑重其事。”
徐邦宁看得清楚明白,直言不讳下将整件事剖析得一清二楚,绕是高拱也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他在京城之中也曾听闻徐邦宁的大名,可是眼下见到的徐邦宁,却与早就听过的徐邦宁出入甚大。
“不料世子竟也是心细如发之人,难怪国公会让你嗣爵。”
高拱脸上并未露出任何表情,像是无关紧要的在说着一些废话。
然他的这句话出口,却给了徐鹏举和徐邦宁一点提示。
那就是高拱默许了徐邦宁嗣爵。
闻声,徐鹏举当即心喜不已。
“小儿狂悖,还请高大人见谅。”
此时他当然要发挥出他魏国公的作用,一句高大人已然将高拱捧得老高,够他窃喜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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