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当务之急
论礼,孔夫子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他都说长幼有别,尊卑有序,旁人岂敢再“胡言乱语”?
这就好比上大学,教授告诉你应该这样,所以你就应该这样,因为他是权威,代表着专业和唯一,不容置疑。
当然,倘若你是天才
天才又怎么样?
孔夫子那至圣先师的名头岂是白来的?人家混迹官场江湖多少年?后世晚辈董仲舒又借着汉武大帝的名头将之推崇,几百年下来,无数学子将他的话奉为至理名言,敢说孔夫子不对,即便是天才又怎么样?通通打死。
所以要答这道题,不能反着答,得顺着答。
毕竟彩虹屁这种东西,向来都让人舒心顺意。
徐邦宁自知自己不可能在这个年头宣扬平等,自由的思想,所以如果硬要反着来,那等待他的就只有秦淮河整条河的眼泪,咸中带苦,苦中带酸,说不定还会一个不小心被淹死在里面。
想了想,徐邦宁这才开始下笔。
“盖道德仁义,非礼不成。”
“何谓礼焉?”
破题,承题。
徐邦宁下笔如有神,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篇千字八股文便已然铺满卷面。
对他而言,八股文当真没什么难度,若不是因为这道题目乃是专门刁难他,只怕不用一盏茶的功夫,他就能写完。
待得落笔,徐邦宁抬头一看,只见仍有不少考生还在抓耳挠腮,不知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