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那不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自己,今日这篇八股文岂不是背亏了?
“哼!不过是一篇文章罢了,竟如此嚣张,看来旁人说得当真不错,果真跋扈,目中无人!”
“不久便是月考,到时候本官必定让你原形毕露!”
被逼急了的刘侍郎只得放下狠话,毕竟现在若是示弱,那这脸也太疼了。
“学生恭候大人赐教。”
“不过学生也把丑话说在前头,月考学生若是没过,那自然任由大人嘲弄讥讽,便是将学生绑在历史道德荣辱柱上来回鞭挞都行。”
“但若是学生过了,还请大人日后留些口德,休要嘴巴里放了炮仗,劈里啪啦响个不停,学生喜欢清净,不喜欢别人在耳边聒噪。”
徐邦宁又若无其事的坐下,手中拿着刚刚洗好的狼毫把玩着。
事实上他也能猜道刘侍郎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所以强行逼问刘侍郎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多打他几次脸,给他背后那人一点教训,免得总是出来挑弄是非,惹人生厌。
“呵呵,好大的口气,本官为官二十余载,还头一次遇到你这样的纨绔子弟。”
“行啊,等到了月考,本官再来领教小公爷的才学!”
言罢,刘侍郎再无任何迟疑,转身便离开了学堂。
眼见得刘侍郎灰溜溜的离去,坐在学堂里的监生们顿时长舒了一口气,暗道总算逃过一劫,感谢天感谢地,阿弥陀佛。
不过转过头,众人却又继续震惊于徐邦宁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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