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原来小公爷的愚蠢无知,以为有老爷子魏国公支持,嗣爵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行事有恃无恐。
他深知,礼法纲常,是令皇帝都束手无策的东西。
废长立幼,就是站在天下文官的对立面。
有多少自诩清流的御史言官虎视眈眈,就等着弹劾邀名。
所以啊,必须夹着尾巴做人。
等嗣爵了,有大把的风流快活日子。
一时爽和一直爽,轻重还是分得清的。
不过也要做两手准备,趁老爹健在,也该置办些私产了,不然以后嗣爵不成,兄弟分家了,自己和老娘也有个退路。
思绪正遐时,马车外响起随行护卫总旗的声音:“小公爷,咱都转了半个南京城了,您老想好上哪去了吗?”
徐邦宁不用动脑子想,也知道这些军士跟着跑了大半夜了,早就怨言满腹了。
这年月,军户日子清苦的很,不仅服役更田,还要充当权贵人家的狗腿子。
照小公爷往日的性子,早就横眉怒骂开了,爷去哪还要和你个贱胚讲。
徐邦宁没心思为难他,甩了二十两的银子出去,沉吟道:“回国子监吧!”
总旗捡了银子,顿时笑逐颜开,千恩万谢,一副耿耿忠心的狗腿子样子,道:“小的领命!”
一顿慢悠悠的车程,从成贤街绕过去,总算是到了国子监。
此时已经是三更天,夜色朦胧,只听蝉鸣蝈叫,一派恬静。
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