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去刑场赴死的囚犯一般。
她一只脚刚踏进客厅的门,就看见了男人的声影。
他面色冷峻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意地翘着修长的双腿,像是帝王一般的姿态。
他的视线扫过来的一瞬间,顾璇槿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如打鼓似的。
她听见穆佚森开口道:“顾璇槿,你是将我的话当做了耳旁风是吗?我给你的二十四小时你活活变成了二十五小时三十九分!”
“抱歉。”顾璇槿幽幽地吐出两个字算是自己的歉意以及对他的尊重。
她总觉得这个男人的情绪一旦得不到安抚,便又会做出些荒唐的事情来。
他就跟一个偏执狂一般,或者说是一个神经病。
“这就是你的解释?”穆佚森眸光愈发冷淡。
“穆佚森,我已经尽力了,我早点回来或者晚点回来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吗?你大可不必揪着这个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