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人开过,据说是对抑制癌细胞有点效果,但其实,牵强附会的无稽之谈罢了。跟他不知道是否存在的药效相比,反倒是它的毒性更大些。
抖了抖手里的处方,赵子建道:“有纸笔吗?”
眼看赵子建一桩桩一件件都表现得特别专业似的,谢玉晴很快就拿来了纸笔,赵子建走到五斗橱旁,站着,开始写方子。
父女俩在这个工夫交换了一个眼神。
过了一会儿,赵子昂拿了写好的方子回来,递给谢玉晴,道:“刚才那个方子,就不要再吃了,没什么用,毒性还不小,继续吃的话,反而会降低自己身体的协调技能。我这个方子,照方抓药,每天一副,两碗煎成一碗,放温了喝。”
“另外,我现在没有针,明天你负责去卖医疗器械的地方,买一套医用的针灸盒,最好是二十四根的,实在没有十八根的也行,反正都是标准的一套,没多大差别。明天傍晚,我还来,下午把药喝了,下午我来针灸!”
谢玉晴已经听傻了。
“你……还会针灸?”
赵子建笑了笑。
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谢爸爸已经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咳嗽停下,他哑着嗓子问:“针灸用的针,贵不贵?要不我就光吃药吧……”
赵子建笑了笑,道:“叔叔,我知道您现在觉得自己就是在等死了,您也肯定不会相信我能把您给治好,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嘛,这我都理解。但是您得换个思路想想,一套针,再贵能贵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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