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说你这话不对了,为何这般悲观这样低沉?是的,很多事情,让人想起来时,已经过景了,为时已晚了,这辈子快过去了。
本来姐弟感情深厚,可说着说着让人伤感了,让人不愉快了。人离得远了,心离得也远了。难道我们的见面很不合适宜吗?
在梦里,或许会聊得开心,玩得开心,这一见面,走出唇边的话被拐弯了,拐成天外的冷风了。
嗥嗥说你这话让我更陌生了。我知道你漂亮了,你发达了,你当上酋长了,你不畏惧谁,你不在乎我,说不好,你已经做好与我为敌的准备了,是不是?
虎娃说你这话让我莫名其妙。人总是被命运的大船颠来颠去,谁知道谁的明天,后天?我漂亮了,发达了,酋长了,但这就是我们成为敌人的借口吗?
嗥嗥说你看,你找到借口了吧?你已经准备好了吧?你要是这样说,别看我老态龙钟了,我还真不在乎你是什么酋长。
你问问芝盘峰方圆百里这块地盘,还有人族出没吗?每个入侵者都活不过第二天,必须被我吃掉;还有狼族出没吗?无论土产的、外来的、老的、少的、公的、母的,都被我吃得一干二净。
还有,什么狐蛇鹿豹,什么土鳖泥虫,都没了,都被我吃得光光的了。我这头孤狼,在享受顶级的孤独,因此,我管你是谁,我管你是班鸡哈还是新酋长,你就算仍然是虎娃,我也是有警惕性的,不会看到你在我的背后伸出刀子,你听懂了吗?
虎娃说你看,怎么能说到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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