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秋末的杂草,没有了光泽,不时地一根根折断,碎裂,随风飘去,露出疮疥般的秃皮。
嗥嗥这是故意的,他说了,要好好折磨自己,好好憔悴自己。
现在,嗥嗥已经7天有没吃东西了。
7天里,嗥嗥没吃一只免子,没吃一只老鼠,什么也没吃。
嗥嗥折磨自己,一定要让自己再残忍些,再狠辣些,然后见到入侵者时,一口就咬碎脑袋,一口就咬断脖子,一口就咬断腰身。
又过了一天,现在是嗥嗥绝食的第8天中午。
嗥嗥站了起来,深陷的眼窝里,透出了一种绝对的凶光。
仰头向天啸,喝问长白山,我的午餐呢,准备好了吧?
长白山回应着嗥嗥的声啸,所有反馈回来的气息,都在告诉他,大餐来了。
嗥嗥看见了,远远地,一个小女子,一个叫班鸡哈的小女子。
嗥嗥想,根据以往的经验,小女子的肉是很好吃的,比免肉、獾肉、狐狸肉都鲜美。
嗥嗥想,如果运气好的话,小女子肚里如果有个娃,吃起来更是别一种滋味。
嗥嗥想,哥已经绝食8天了,真的好饿,这个小女子,也就是咬两口、嚼四下,就完全吞入肚皮了。
小女子班鸡哈匆匆赶路,那一声饥饿的狼嗥,班鸡哈没有听见。
班鸡哈没有听见狼嗥,是一路急走,一路唱着自己喜欢的歌《我是风》。
班鸡哈唱道,我是风,
我历经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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