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虬部落新任酋长的大典结束后,班鸡哈把自己锁在房里,谁也不见。那些前来献媚、讨好、逢迎、取悦、巴结、送礼的山民,都乖乖地回去了。
班鸡哈端过一盏月明杯,泡上一杯星光茶,摇曳着杯中的自我,问那影子,你怎么流泪了?这是个喜庆的日子。从山洞到石屋,从沟谷到部落,这个距离有多远?自己的灵魂一直在路上,一直在流泪,流成命运的河。
告别山野的灵魂,走出自然的圣殿,栖居部落的顶端,班鸡哈不哭。命运的风,漂泊了不同的日子,遭遇了不同的风景,一场大典,一场盛宴,真的不知道,这是粉墨登台,还是悄然退场呢?
新酋长班鸡哈,怔怔地问着月明杯的星光茶。
忽然,她听到厨房里有动静,盆勺碗筷发出了响声。
班鸡哈走近细看,两只大胆的老鼠,正在挪动锅盖,看看里面有什么。
那两只老鼠正是叽哩嘎啦的儿子,叽哩啪啪和叽哩巴巴
班鸡哈不再想刚才那些乌有之乡的飘渺,开始思考老鼠的问题。
砰的一声,班鸡哈关上了厨房门,问叽哩啪啪和叽哩巴巴,你们还想跑吗?
接着,班鸡哈点燃了巨臂松明,厨房亮如白昼。
想不到的是,叽哩啪啪和叽哩巴巴真的从爹爹那里学了点真本事,两只鼠眼一对,吱地一声高叫,开跑,转眼没影了。
班鸡哈一笑,说我看到你们的尾巴了。
绕过小石磨,轻轻移动笤帚木锨等杂物,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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