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次看到虎娃站到大山上高喊,说我是从老虎洞出来的,我是从地狱口出来的,我懂得害怕,懂得恐惧,但我不怕人,特别是不怕这个一脸石砬子、满嘴鼻涕汤的老东西。我走出老虎洞,我回不去了,但是你想睡我,没有可能。我的天性,是骑在虎妈的背上,在鹅毛大雪中获得的。我在大山深处行走,我在峡谷岸畔啸叫,没有什么风雨可以吹皱我的弯眉,没有什么闪电可以阻挡我的脚步。我想干什么,我要去哪里,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你,还有你,谁也管不着。
多么嚣张啊,正是,虎娃不中留,留下结冤仇,要是往外撵,仇上更加仇。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把酋长的位子让给她,稳住她的心神,慢慢忘却仇恨。
再者说,这个班鸡哈肯定不会给自己生娃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躲不过去。
不是说做人要抓机会吗?这就是个良机,要是错过,一定是后悔无穷,后患无穷,甚至有生命之忧。
不愧是老酋长,遇事想得开,嘁嚓咔嚓,定下来了。
雪虬部落的家萨满,名叫夜呵黑,是800部落中贵为首席的神汉。
天亮时分,夜呵黑的身上挂满了长短不一的羽毛、大小不同的葫芦,组织起30人的狼皮神鼓队。咚咚的鼓声响起来,部落山民纷纷赶到,想知道自家部落要发生什么大事。
夜呵黑的萨满人众,正在上请天母众神,下拜过往灵异,雪虬部落新任酋长班鸡哈的加冕仪式开始了。
加冕仪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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