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闪映着一座新坟,班鸡哈跪在坟前,撩动着一堆燃烧的树叶和野花。
虎娃班鸡哈问,虎妈啊,你那面有树叶吗?有野花吗?
虎娃说十年的悲痛,就让它成为清风吧,就让它燃烧成灰烬吧。人生的账目,等待谁的结算,生命的代价,怎是风的重量。
我要问问阿布卡赫赫,疼痛的筹码该有多么沉重,暗夜的时光应有怎样的漫长,谁能知道?谁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英雄就是命定的死亡吗?我给虎妈磕头了,这是多么沉重的悲伤啊。我长大了,我准备接受现实,我可能要改写一些无奈,只是这多无奈都无法洒脱,就让这泪水的面孔,给您最后一吻吧。
班鸡哈在坟前仆卧,嚎啕大哭,长久不起。
班葛波洛走过来,也跪在了坟前,磕了个长头。
坟前有两把石铲,上面有鲜红的血迹。
老酋长看过去,班鸡哈的两手满是血泡。
这是给虎妈修坟时受的伤,班葛波洛心里一痛,泪水流了出来。
班葛波洛轻声说别动,拿出治红伤的小药瓶,说让我看看。
班葛波洛小心地擦拭她满脸的泪水,小心地擦拭双手的伤口。
班鸡哈伤口一痛,老酋长的心也颤抖了一下。
班鸡哈静静的,忍着疼痛,看着老酋长为自己治疗伤口。
这时,半山腰的小路上,奔波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男人筋骨强壮,行走如飞,身影矫健,赤裸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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