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土馒头说,等我回到家时,妈耶,这耗子先回来的,在炕头那儿,老猫的利爪被撕下去了,正在将两个鼠爪子按在老猫那两只放电的眼珠子上,一边支黄瓜架,一边抠眼珠儿,一边晃屁股。我飞步窜了上去,但是,我没打它,我怕耗子。太尴尬了,怎么办呢?小耗子,你不是晃屁股吗?我也晃,呵呵,没有筝弦笛鼓伴奏,凑合吧,我有舌头,我有嘴唇子,噗嚓嚓,噗嚓嚓!
鸭九八听明白了,笑了,说师父,你就扯吧。
土馒头说你懂什么?就这这个叽勒古楞吧。
我说对啊,两只小眼睛,贼不溜丢的。
土馒头说有缘啊,你和这个叽勒古楞,有关系。
不会吧?我说,我鸭九八不喜欢耗子。
土馒头说,缘分嘛,和你喜不喜欢没什么关系。
不不不,不要。我就是害怕耗子,别说什么缘分的话。
土馒头说,这由不得你。你想啊,和你较劲的小母耗子,正是你前生后世的叽勒古楞,喜欢你,才让你怕,才和你纠缠不清。
千万不要,我说,缠上叽勒古楞,要得鼠疫,要死人的。
噢,这倒是实话,土馒头说,虽然此世的叽勒古楞不是彼世的叽勒古楞,但此世的叽勒古楞早在彼世时,就被耶鲁里的手下沙麟安巴耳三漏下了毒虺,在大脑里种上了咔蛊。耶鲁里曾经放出狠话,说是自此以后的万万年,这种咔蛊也不会从人间消失。因为,携带咔蛊的老鼠永远健在。人类真的不幸,至今难以破解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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