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窝和八窝的公耗子,都累死了,这是后话,我们可以不认真。
我鸭九八只说现在,现在叽勒古楞正在生耗子,新陈代谢特别快,新老交替贼拉猛。她生下的幼崽三天性成熟,第四日开始繁殖,所生的小崽接连不断地又生小崽,然后还是小崽接连不断地又生小崽,鼠父鼠母鼠子鼠女,相互交配,同步生产,这架繁殖的机器开动了,谁能计算出装有咔蛊的老鼠,一年生殖数量是多少?
沙麟安巴耳三漏得意地沉溺在温柔之乡。
问题是,有个问题是永远的悬案,这些鼠崽子,是三漏的吗?
呵呵,我们不能在这个问题上打圈圈,脑袋能不能干净点呢?
事实是,对于沙麟安巴耳三漏来说,母耗子叽勒古楞的胳膊算不上仙女的玉臂,也似白藕柔嫩,也似白雪迷人。一边触摸着温柔,一面假意地弄些浪漫,媚惑的眼神加上有热度的情语,感觉那些鼠毛特别滑爽可心,远胜于传说中仙女的妙曼胴体。
要是有些音乐,就更好了,叽勒古楞说。
亲爱的叽勒古楞,沙麟安巴耳三漏说,不要那多奢侈。
沙麟安巴耳三漏说,你能天天生崽,是我最大的开心,我们毁灭长白山的行动,如今已然成功一半了。
我还会努力的,我要生更多更多咔蛊鼠,因为,我爱你。
既然这样说,沙麟安巴耳三漏说着,一把搂过母耗子叽勒古楞,说你每天潜伏在银环村这个部落的谷仓,有什么意思呢?这叫混。长期混下去,到头来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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