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那是一种爱的煎熬啊,你知道我是怎样熬到今天的吗?
还熬什么啊,叽楞古勒说我们开始吧,开始轰轰烈烈、大吼大叫地共享一场叽勒古楞的爱情盛宴,就算把这个洞穴弄塌方喽,把长白山摇晃倒了,只要我们俩愿意,谁又敢支楞毛,说出什么粉外的呢?
拉屁倒吧,你那入口太小,还是留给邻居耗子享用吧,沙麟安巴耳三漏说。
呜呜,说得这么热闹,原来你还是嫌弃我?太伤自尊了。你个傻瓜蛋,不懂风情的家伙,我是一位艺术家,我是一位雕刻大师,你知道什么叫集天地之灵气吗?你知道什么是出尘之绝艳美鼠吗?
别来这套,这些话最好不要说出口,让你邻洞家的母耗子笑话。
沙麟安巴耳三漏把叽勒古楞一推,说咱们开始唠正事吧。
鸭九八看到这里笑了,说师父,我发现一个秘密,这个母耗子叽勒古楞我认识,她就是我们在洞窟里看到的嗑棺材那位,不过现在还年轻,嗑棺材时已经有大把的年纪了。
土馒头说你净看那没用的,年轻年老没啥大区别,反正都是耗子。
我说你这样讲可不对,年轻就是资本,你看现在年轻时的叽勒古楞,多风骚啊。当时我在洞窟看到她时,就感觉和别的耗子不一样。那时她发福了,有点肥胖,一眼就能看出是大把年纪。当时我就想啊,那嗑棺材板子的声音特殊,像背诵诗歌的动静,而且不是为了吃,而是进行艺术雕刻,为棺材的主人刻画最美好的图案,是一种日照香炉生紫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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