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浪地倒进洪火,显得那般束手无策。
这时,阿布卡赫赫抹了一下泪眼,发现有点异常。
一个小小的东西,闪着兰色的花瓣,在自己的手边飘动。
看清楚了,是烟口袋,是自己亲手绣上兰花的烟口袋。
阿布卡赫赫拿过烟口袋,里面还装着半袋蛤蟆烟,还有闪亮的烟袋,还有晶莹的火镰,翠绿的火石。想起来了,这是放在自己梳妆台上的东西。早在五百年前,那时的耶鲁里还没有变得这么坏,还没有变得这么邪恶。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时,曾经给他装上一袋烟,深表爱意,以尽女德。
怎奈可惜,物是人非,幽梦远去,漫天水雾遮住当年的模样。
过去的一切不复返了,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心痛,如那可怜的寒蝉,找不到避雨的地方。烟口袋上的这朵兰花,本来是自己亲自绣的,绣给当年心上人的,一面还绣了一朵兰花,一只水勃公,当时还兴致勃勃地为这个烟口袋起了个美丽的名字,叫水勃公。但是今天,兰花旁边的水勃公不见了,自己飞走了,而这朵兰花虽然还有些灵性,有些鲜活,可是风来了,它也不会摇了,雨来了,它也不会动了。
你也死了吗?你像我的心一样,早已死了吗?
不,阿布卡赫赫,我没死,我一直在您身边,烟口袋说。
你来干什么,只是为了添乱吗?阿布卡赫赫显得很不开心。
您听我说,我是来帮助天母神的,烟口袋说。我听见您内心的躁动,内心的呼喊,天庭上颤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