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萨满土馒头说，要是精进到衅鼓第二级，我的心魔就会散去，就会进入维度宽阔的世界，直面天宫古迹，但事实上我崩溃了，我鸭九八看到的竟然是惨不忍睹的一幕。
    恶魔耶鲁里和阿布卡赫赫视我为无物的存在，简直是对我鸭九八的侮辱，不管究竟如何，不管真相如何，我宁可背上偷窥的黑锅，也要把这场两个人的好戏看完。
    我硬着心肠，靠近墙角，我看得直流鼻血。
    这时好像印证了一句引车卖浆者流的一句闲话，说越是高级的地方，越是充满污秽。
    鸭九八的脑袋里好像有很多妖魔鬼怪，在胡乱活动，四下乱撞，我感到恐惧，这些可恶的东西好像在吃我，把我这脑袋瓜子当成一块红薯吃掉，让人受不了了。
    距离这么近，不看他们干啥都不行。我感到自己很猥琐，很阴暗。看到一对男女的欢爱，如同呼吸着污浊的烟尘，咀嚼着恶心的蛆虫，一点尊严也没有。
    距离这么近，不听他们说啥都不行。耶鲁里说我和你像以前一样，当初我就深信，我是无坚不摧的，你是牢不可破的。
    阿布卡赫赫说你这样做，放开我这只纤细的手。
    耶鲁里说好啊，看到了，看到你的蜕变，看到你如瓷如玉的蜕变。你看到我了吗？你看我，我的五官都暴动了，都移位了，都扭曲了，这是因为你的光华，你的香泽，组成一个新的春天，迎接我耶鲁里的女人阿布卡赫赫，散步在一个大美的花园。
    恶魔耶鲁里崩溃得一塌糊涂，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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