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琥珀,也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土馒头是个赖皮缠,你不爱听不爱看,他偏要叨叨叨地说些废话,伸过手中的衅鼓,在我这块琥珀的蝴蝶标本上面抚来抚去,缠来绕去。
他说他在念咒语,他在用衅鼓作法,那些咒语就在衅鼓里面。
衅鼓里面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模模糊糊,鬼头鬼脑,熙熙攘攘,就杂混乱无序的市场一样。里面时黑时白的,是土馒头的鼓鞭击打,晃来晃去的。衅鼓的声响很特别,鼓鞭起起落落的,好像敲打着山谷,敲打着大地。春夏秋冬的季节,在鼓鞭的起起落落中变幻着,白天黑夜的十二个时辰,在鼓鞭的飞飞扬扬中跳闪着。每一声鼓响,我感觉到骨胳的错动,我感觉到神经的疼痛,我在成为琥珀的蝴蝶标本后竟然有这样的感觉,真是不可思议。我能转身了,我能转动脑袋了,我看到每一声鼓鞭敲响,都有光片闪动,都有一种透明的东西四下飞旋。我看到鼓鞭上冒着热气,衅鼓的温度也在升高,一堆堆的篝火在山的这边和山的那边燃烧着,我的眼睛看到篝火中舞女的剪影,我的耳朵中出现新的听觉,新的旋律。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更加糊涂了,因此忍住骨胳错响的疼痛,听了几句土馒头的废话。他说衅鼓有灵,你看到这些,表里有别,表面迷幻,内里明朗,直来照直,弯来映弯,随形随影,石木俱现。以衅鼓扪心而来,可以看见肠胃五脏,历然无碍,以衅鼓抚尘而去,可以看见魑魅魍魉,苟且阴阳。反面能照人照物,正面能映鬼映神。无论人鬼神仙还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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