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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美女花儿妹走了,她去的地方是一种遥远的距离,那是相遇不相知的遥远,那是相爱不能爱的遥远。我思念花儿妹,痛彻心脾,而世界是冷酷的,到处都是毫不在意。
墓碑美女花儿妹的离走,一定是化作了亮亮的星星,而我成为傻傻的石头,星星在天上,石头在山谷,两下毫无关系,就这样傻傻地相思。
我鸭八九那身皮囊,早就没有了,被老萨满土馒头裹上公猫的尸体,还有蜘蛛的尸体,毒蛇的尸体,火蚕的尸体,鳝鱼的尸体,阴虫的尸体,蜈蚣的尸体,青蛙的尸体,毒蝎的尸体,蚯蚓的尸体,螳螂的尸体,总共是一百零三种尸体,去熬制布勒汁了。
布勒汁是什么,我不明白,我只知道那是最恶心的东西。
土馒头欣赏那些恶心的东西,总是美滋滋地笑着,用满脸的成就感,打量他的蕊珠宫,就是那口丑陋的破石缸,说什么那是上古神物。
老萨满土馒头不仅喜欢恶心的东西,还喜欢祸祸人。他把我的皮囊扔进石缸里,当作一味死尸的配料,谎称是天母神阿布卡赫赫的意愿。
阿布卡赫赫吃饱撑的,能关注我的皮囊吗?明明是胡说八道。
土馒头说,当年阿布卡赫赫为制伏耶鲁里,派出主战神将,在此地制作布勒汁,巧妙诱敌,最后将恶魔收服了。还说,不要小瞧了这座蕊珠宫的破石头缸,这是蚂蚁洞的镇窟之宝,没有它,就炼不出布勒汁。我对这些一点也不关心,我只在意我的那身皮囊,让土馒头给祸祸了,总是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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