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不知所以。
那三个冬瓜鬼呢?他们不见了,不知去了何处。
鬼影交错的是那些稻草人、稻草牛、稻草犁,他们来回奔突,如同疯了一般,形状各异地相互冲撞。
最为疯狂的是那稻草牛,他低吼着,张开大口,奋力咬向稻草人的咽喉。
稻草人绝不退步,飘忽闪跳,骑上了稻草牛的脊背。
稻草牛感觉脊背不适,顿然狂跳。
那个稻草犁在不住地翻着跟头,企图阻止稻草牛的疯狂,将犁头高高昂起,迅捷出击,竟然犁掉了稻草牛的一只犄角。
稻草犁本来不是杀向稻草牛的,或者是为了搏击稻草人,怎奈稻草牛中了一犁头,使那犄角遭受灭顶之灾,丢了一个,岂能善罢干休。
稻草人、稻草牛、稻草犁本来和谐相处,共同组合着农耕画面,却迎来疯狂的虐杀,让人匪夷所思。
我惊惧地看向墓碑美女,她的美眸中露出兴奋的神彩,莺声燕语地说稻草人你别介,稻草牛太霸道,稻草犁傻瓜蛋你在干什么?
我说冬瓜鬼跑了,稻草人疯了,农耕图没了,银环村咋了?
墓碑美女说你没看出来吗?太好玩了,那三个冬瓜鬼钻进了农耕图的里面,附着在人、牛、犁的物件上,发泄着千年百年的憎怨。
你是说借尸还魂?我说这个我懂。我记得那年养了一只猫,猫吃我的鱼,我用筷子打了它的脑袋,这猫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跑了,随后就起了很重的嗔恨心,我感觉后脑勺子经常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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