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能站在皮囊的旁边指点什么,抉择什么,但现我感到这种侥幸也快要失去了。
这让我鸭九八感到很沮丧,沮丧得就像是迷失方向季节,颠倒成没有顺序的冬夏春秋,就像是走丢了坟茔的野鬼,茫然地嚎叫着,我在哪里?
我失去了皮囊,本来还有穿透空间的灵魂,可是灵魂也在遭遇嘲笑,笑我永远冲不破万年万年铁锈的坚硬。
我是热锅上一块肥肉,只能在滋滋响的痛吼中争扎,而老萨满土馒头就是那炭火上的苗头,匆忙地窜跳上下左右,给我指明被吃掉的方向。
我怎么能受得这般煎熬?于是我想,那东骷髅和西骷髅的地方不是很清晰吗?不是就在天豁峰的石砬子一侧吗?
还有那爿巨石,东西骷髅盘坐时,那个中间的祭物,那架36根肋骨的天马琴,不是还在那里吗?
我不能听土馒头这个怪物的胡说八道,我要到现场去看看。
我想知道的一切,在东西骷髅和36根肋骨的天马琴旁,都能得到满意的答案。
那地方并不陌生。
说走就走,我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