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让人好笑。不论是可笑还是好笑,只要能让人发笑,这种可笑笑的伎俩是让女人开心的。
我鸭九八陷落在墓碑美女这种开心的影幻之中。
墓碑美女在岳桦林中走来走去的样子好漂亮,双脚下面似乎有一片闪动星光的野火,让人留神,让人惊诧。我感觉那就是一种仰望,一种心悸,也许是世俗的爱情与梦想,已然冲破大峡谷的荆棘。而那些歌声,无时不刻在我的耳畔此起彼伏,精准地撞击着疼痛与忧伤,四下弥漫的芬芳,早把老萨满土馒头的神咒冲淡了。
无论如何,老萨满在衅鼓的神技中,炫耀着他的神奇,似乎无视我的存在。这对致力于修为的香童来说,不能丢却大好时机。但我鸭九八就又是一回事,常把不懂的事情看作是一种自然,不懂就是不懂,甚至没有必要去学习,没有必要去弄懂。
我感到有些兴趣的,是那爿衅鼓。
土馒头说此神鼓不是彼神鼓,说这爿神鼓是萨满中的顶级神鼓,叫衅鼓。
衅鼓和别的神鼓有什么不一样,我问了两次,老东西不说。
不是说我的天眼开了吗?还真是那么回事,仔细一看,就差不多解开了那个谜团。
此神鼓当然不是彼神鼓,看上去真的不一样,就是鼓面上有粘稠的浆液。说穿了,是我看见土馒头贼眉鼠眼地舀了些石缸里的粘稠汤子,往狼皮神鼓上泼了一层。
也就是说,蚂蚁洞中这座蕊珠宫里边,熬了几百年的布勒汁,有个大用处,涂抹在能够牵动人心震聋发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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