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打开这个无限空间的钥匙。
他又把天眼大开的九个层次叨咕了一遍,我脑中仍然一片混乱。
他不知疲惫地飞溅着唾液,说能够进入这个空间,是真正的自由,是无尽的摆脱,是打开自己的翅膀,是收起自己的任意。可以想像,自己坐在一片柳树的叶子上,左手牵着风,右手牵着月光,嘴里嚼着开心的鸟叫,穿越在可笑的走肉行尸的大街上,喊一声你跟我来,不要在他们的人群里而混。于是,他们都来了,提着自己的皮囊、拎着自己的脑袋,齐刷刷地来了。那些花朵,是从树林中来的,那些蜜蜂,是从蝴蝶那儿来的,那些小孩子,是从妈妈那儿来的,来自那个世俗的世界,构成这个唯美的空间。
老萨满的话你能信吗?他说有了这把钥匙的第三只眼,打开宽阔的意识空间,就走进了所有的深度和广度,到达三级四级或者更高。这是一种精神上的进化,或者说是灵性上开发。它通常是透视,是异象,是直觉,是无关皮囊的远程体验,从而观察宇宙的脉轮,月亮的光环,还有暖风和季节的各种状态。
我不知道这个有什么用,我断定这些说法毫无意义。用折磨我皮囊的方式,去打开第三只眼,这种做法不是很人道,让鸭九八很不愉快。
老萨满仍在肆无忌惮地折叠我的皮囊,说很快就打开了。打开后就是一望无垠的地界,可以感知别人的能量,别人的变量,自我的真知,自我的敏感。左边可以放上一堆好的能量,向上的能量,右边可以放上一堆坏的能量,向下的能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