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咳嗦,差点晕了过去。
为什么这么臭,这么臭?臭气熏天啊,我说。
土馒头没有理我,将石缸木盖向前一推,大半个缸口露出来,气雾腾空弥漫。
他顺势屈臂上伸,十指舒展,左右翻弄两下,但见石缸上的白雾渺然四散,刺鼻的臭味也随之远去,取而代之的却有一种香气淡然泛起。
模糊的哑语手势,竟然显现如是法门,那是多么大的心念能量呢?
我心里着实佩服,但还是装作不屑,向石缸里面看去。
这一看可就傻眼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石缸分明是个垃圾筒。
若大个石缸,那么神秘、那么隆重、那么金贵,甚至看上去价值连城,怎么就是个装垃圾的家什呢?
土馒头猜透了我的狐疑,说你想什么呢?鸭九八你看好了,听好了,你的前途如何似锦,咱就从这里说起。
他指着里面的脏东西,认真地说,里面这些东西你都认得吧?
土馒头挥动着鼓鞭,向缸里面指点,说这是郎猫的尸体,郎猫就是公猫。
郎猫的尸体,其它的都是什么尸体呢?我感到不可思议。
土馒头说没错,你看吧,这是蜘蛛的尸体,这是毒蛇的尸体,这是火蚕的尸体,这是鳝鱼的尸体,阴虫的尸体,蜈蚣的尸体,青蛙的尸体,毒蝎的尸体,蚯蚓的尸体,螳螂的尸体,而最为贵重的,是鸩鸟的尸体。正好,包括鸩鸟在内,这口石缸内共有一百零二种虫豸的尸体,还差一种最关键的东西,凑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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