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他痛苦地喃喃，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在颤抖！
    虽然微弱，我却感受地到！他在颤抖！
    我也环上他的背：“羽莫，你怎么了……羽莫……”
    “我没事，若菲……陪我，让我抱一下……若菲，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永远都不要！……我不要，不要失去你……”
    我一怔，轻拍他的背安抚他：“我不会离开你的！绝对不会……”
    他一听，立刻平静了许多：“若菲……你知道我有多怕吗……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我不想再失去第二次……我讨厌那样痛苦的感觉……”
    羽莫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什么失去过一次了，我不想再失去第二次？这是什么意思？他曾经失去过什么？
    我把头又埋深了一点：“羽莫，别这样好吗……你这样我也很难受……你到底有什么痛，告诉我……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想帮你一起分担，我不要看着你自己疼痛……羽莫……”
    “傻瓜我没事！我很好！有你在，就够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听得出。
    羽莫将头缩进我的脖颈，又抱紧了几分。我轻拍他，像是一个母亲安抚一个哭泣的孩子一样。
    良久，他才舍得放开了我。
    我舒展了快被抱散架的身子，嘲笑他：“你力气还真够大的！全身都痛死了！”
    他有些愧色，讪笑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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