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急切。
他说:“我孤独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可以匹配的对手,终于找到了自己寂寞的原因。”银光说公子从来不分神去想他事,除了长石一战后伫立在窗前不动,更多时候只会留在海底练功阁内几天几夜不露面,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原来他缺少的是心,他感觉不到一丝令他震动的人或者事情。
而在这之前,我始终认为他的心思不可捉摸——毫无缘由地靠近我,正是因为不明就里,我打定主意不在意不好奇,一概不予回应。
银光告诉我,秋叶曾对他提及过“初一如果入了古井台还不死,证明这个人是有头脑的,不是承蒙上天的奇迹就逃出我手掌心的人。”从那个时候起,秋叶就改变了对“初一”这个人的看法,激生一种奇妙的感情,如同结庐医诊十人的东阁先生那般怪癖。
这些还是很模糊,但我坚信一点,我们最初确实不了解对方。
我喜欢温婉之人,如潺潺流水温润心间。我喜欢谦逊有礼,如朗朗明月照耀大地。可还是这个秋叶,彻底地颠覆了父亲的教导。
他会直接抱住我,不分任何场合,明确地表示他内心的喜爱,而我大半弄不明白;他会一反常态的冷漠,强硬地要我走近他的身边,仅仅为了逼我感受他存在的气息。最令人难堪的就是一动不动地站在我身后,看着我渐渐惊慌失措,尔后微微笑了笑,慢慢地离开。
“过来,冷双成。”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当最早在红袖楼说出这句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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