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脸,没有任何的人间疾苦;掩盖光芒的眼睛,看过人间冷暖世道沧桑;残忍的双唇,吐出的全是狠狠烧灼他的字语。秋叶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张面容,仍是仔细而贪婪。
距离已经五日。
五日来他全是在水深火热地生活。
冷双成看着那只手掌,看着他的眸光在月光下变得深沉,仿佛具有一层深浅不同的颜色,越靠里首越浓,越接近表面的琉璃质就越淡。
她勇敢地迎上他的双目,走至他身畔三尺见远停驻,沉稳说道:“公子是万金之躯,奴婢愿在公子身边服侍三年。”
秋叶面色遽然转白,更显透明。如同一个溺水的人般张口说了说什么,最终没发出一丝声音——听她第一次自称“奴婢”,他就心下了然,还能叫他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他心里悲痛万分,俊容上都抑制不住地颤动:好个聪明的冷双成!好个残忍的冷双成!
原来如东阁所言,初一曾在青衣营里苦读典籍数月,彼时深沉隐蔽的青衫少年有可能看到了那个碑文,原来这件事是真的。但她自称奴婢,就等于是愿意入庄为奴,自己削减了少夫人的名衔——她还是不愿意一生陪伴在秋叶身边。
秋叶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忘记搭乘骅龙,怎样一路冰冷地披着晨雾走回了叶府。冷双成始终无声无息地跟在他身后,三尺见远不说一句话。从那日后,秋叶就抑制住心里的冰凉,旁若无人地来来去去,对她置若罔闻,对她视而不见,仿似先前的初一对待他那般。
可是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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