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配合了公子冷漠的神色,里面不是风云雷霆就是波澜不兴——不言时含威不露,出声时又似古井寒潭,让人心中生不起半丝漪沦。
——据外界所闻只有一个人不怕公子的眼光,也只有这个人能让公子依顺如云,可这个人被自己灌醉了,而且此刻正在公子怀里。
安颉汗如雨下,心中惶恐难安,直呼后悔不该早起饮酒,喝至高兴之处忘记这茬事。
秋叶看着安颉窘困的脸,眼珠在阴影中变成了黝黑。“安颉,你还记得辟邪庄规么?”
安颉不敢动,只是伏身回道:“记得——擅入山庄,男者不杀为奴,女子不杀为娼——安颉感激公子的收留,自愿作犬马之劳。”
秋叶一直等着安颉把话说完,才开口说道:“冷双成最早在边院落脚,最后才离开无方,现在又回到我的身边,你说她是什么身份?”
安颉突然想起了在东阁楼前的那块石碑,石碑掩藏在深深苍翠的青木中,碑文上沟壑纵横地刻着几个大字——辟邪山庄遗训:擅自闯入山庄者,历代庄主如果不杀,可削罪为奴,若是女子留有不杀,必立之为少夫人。
安颉惊愕抬头,眼光呆滞:“是……是少夫人。”语声一落,他仿似明白了什么,身躯晃荡,倚在桌脚稳住了身形:“安颉该死,以下犯上。”
秋叶冷冷接道:“知道就好,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想是处于生死关头,安颉心思极快转动,圆圆的眼珠左右一瞟:“公子,是不是只要我能说出一个让公子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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