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冷双成心里猛地一突,她吞了吞口水说道:“晚辈不胜杯酌,深恐在安颉师傅面前放肆……”
安颉闻所未闻,倾手倒了一盏酒,色泽清冽芳香四溢。他在鼻子里哼了一声:“你道是常人能随便喝着我这自酿的花酒么?——老规矩,几个问题几盏酒,喝了再说话。”
冷双成看了安颉面容一眼,暗暗咬了咬牙说道:“好,晚辈僭越了。请安师傅倒两盏酒。”
“爽快,比那几个人都爽快!”安颉笑眯眯地说着,然后又加了一盏酒摆在冷双成面前。冷双成不敢好奇,如果再多问比谁爽快,岂不是要多饮一盏?
冷双成低垂眉目,极快地捧起第一盏酒,一饮而尽。胸腔里火辣辣地烧灼,只是片刻,花雕后劲直蹭脑门,让她双眼有些迷乱。她竭力按制住四肢游走的热气,闭了会眼睛才开口道:“吴有为何神智还未清醒?”
安颉一直盯着冷双成面容细细查看,发觉眼前之人脸色依旧白皙,双瞳晶亮,将信将疑地回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吴三手沉浸在往日的悲痛之中,自然不能清醒。不过他的身子已无大碍,只需慢慢调养就行。”
冷双成右手缓缓抚上青瓷盏沿,有些颤抖。她稳住了内劲,睁着闪闪发亮的眼睛,直视安颉,勉力饮下了第二杯酒。
“忘忧散是什么?”
安颉咧嘴一笑:“原来你也是为了公子而来。”抬眸看了看冷双成平静的神色后,他又哈哈大笑说道:“‘萱草萌芽,侵陵雪色’。这是一种可以让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