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早已停在车外,正在等待自家公子的到来。秋叶长身而立,出现在车门旁,见到银光铺好的脚踏,却是一动不动。
银光微微怔忪,出语问询:“公子?”
清风轻拂秋叶蔽罩和衣襟,发出悉悉索索声响,他的双手垂落身侧,任凭衣衫翩飞,仍是一动不动地立于车门前。
银光看向冷双成,发觉他的眼里亦然如己,一片迷雾弥漫。冷双成抿紧双唇,心里忖道:听闻王家公子性情乖张,秋叶不会在这大内宫殿里让我伏身脚下,丢我颜面吧?
冷双成在心里挣扎片刻,见到银光警示的眼光,一咬牙就待伏身下去……
“手。”她突然听到他冷漠地说了个字,不由得暗吐一口气,同时和银光伸出了手。
秋叶看了一眼,捏住了冷双成的左腕,虚空一搭借势飘下。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带着一股镌刻的张力,落地后,他还稳健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冷双成心里刚极快地喊了一声“不好”,只听见“喀嚓”一声,左手手腕已被秋叶生生拉得脱臼。她闷哼一声,小小雨滴似的薄汗顿时倾现额上。
“留你右手使剑。”秋叶盯着冷双成苍白的脸,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左手以作惩戒。”
银光转眼惊立,似乎从初见初一起,他就一直察觉到自家公子不同于往的举止——公子虽然冷酷,但从来不倾尽全力去追赶别人;除了侍奉他衣食住行的白姑娘,他从来不准任何人近他身一尺之内;他可能真是把初一当成冷琦,稍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