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是如何逃过我的一剑和冷琦的血蛊,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初一不死,我们就不会掉以轻心。”
“试想一个连我都不怕的人,怎么可能在十二招的时候看见冷琦就脸色遽变?”
银光凝神细思了会,发现的确如此。
“原来这人有够胆量,敢来试探我。”秋叶冷漠说完,突然扬起右手,一道澎湃的掌风呼啸而去,将地面轰出一道沟壑,似晶莹盘月有了裂缺,深沉刺眼。
银光突觉眼皮跳动,忙定下心神,小心翼翼地问:“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叶胸口淡淡起伏,他凝视着空中,语声冰凉地说道:“赌徒的手法技巧固然高超,但没有深厚的内力,就无法拿捏住力道,纵观整个儒州,只有初一具备了这种先决条件。既然我能想出打听消息必去人多往来之地,想必初一也是如此。”
“初一故意连输两日,定是探出了他需求助之人消息,又听闻蔡老九之事,马上推断出州府晚间有人行刺,就隐匿树上伺机而动。我将初一逼出原形,他一出手试探出我的功力,马上又有了计划,拿兵法上来说,就叫‘置之于死地而后生’。”
秋叶似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狭长凤目眯起,透出丝丝冷光。
“初一来州府最直接的目的是盗剑。盗剑之前有两个阻碍,一是龙纹剑长居我手,二是冷琦的蛊音控制。他一共攻了十二剑,招招拼命,何有胆怯?冷琦现身,他的目的就达到了一半。这个人也真敢赌命,冒死接下我一剑击杀,又生生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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