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因为阮四吧?”聂无忧淡淡地说。
初一不置可否,沉默地看着前方。身旁的聂无忧很长时间没有发出声音。
“初一来自哪里?”
“扬州红枫渡。”
“师承何人?”
“江南梅落音。”
“可曾去过漠北?”
“十八岁时穿越溟海横度漠北。”
这就对了,师兄还真是在漠北见过初一。聂无忧暗暗地想。只是溟海和沙漠都是蛮荒之地,眼前这个单薄的身躯是怎样熬过来的?
聂无忧长身而起,微微俯下身子看着初一平静的面容。阳光透过他的肩膀,在初一的头顶上留着一块阴影。他迟疑地伸出手,极想拂向初一的脸庞。
初一并没有动。
“保重,初一……”
他的嗓音里包含有太多的压抑和苦涩,伸出的手一直向下,却最终拈起初一头顶上的一片落叶。他将落叶拂于脚边,然后转身朝山下走去。
初一垂下双袖,静静穿过花木重重的走道,来到大雄宝殿前。他走到大殿外廊一角,盘膝坐下,双手垂放膝前,低下眼睑聆听法器敲击的声响。
殿内同时传来一阵一阵庄严悠长的诵经声音。
“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
初一盘腿闭目许久,突闻一个苍老浑厚的嗓音响起:“小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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