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马上就落出战争留给大地的创伤——断壁残垣,荒草连披,有的村落不见一个人影。
这队马车刚穿过的一个官道旁的村子,破落不堪。
整个村庄空无一人,只剩下土坯黄草,蛛丝瓦砾,遍地都是烈火烧过的痕迹,瘦骨嶙嶙的地上甚至连虫草也见不着。再走了一会,河边躺着黑浮浮的一片尸首,破烂的衣物将河床塞满,不闻流水声音。沿着河流一里开外是片白桦林,里面密密麻麻挂着许多风幡,走近一看,原来是老百姓悬吊的尸首在风中飘荡。
初一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未出辟邪前,边院老赵告诉他,外面征战连连,残兵败卒、侥存百姓流离失所;现在看来,眼前景况实出老赵之想象,因为不知要比他的描述要惨烈多少。
初一端正地坐在马车上,心底冰凉地感受着夹道的疮痍,满眼的苍凉。前方落日的黄晕撒在这一片人马上,除了赵老爷,其余人皆无法言语触目所及的创伤。
一人一马快速冲过初一所在的这三辆马车形成的队伍,远远的还带起了一阵风。马上紫衣人腰背硬朗,挺直得像杆标枪,随着马的颠簸,他的身姿不发生一点变动。初一堪堪掠了一眼,就知道是队伍中的“巡城马”,他一定又是折回催促后面落下之人。
官道上落日死寂,只听见马蹄和马的重重喘息声。
有阵淡淡的风掠过夹道的树林。
“嗖嗖嗖”几只利箭从稀疏的树林中冒出来,初一斜扫一下,发现未见任何人影,看来正值初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