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了门可罗雀,秋风萧瑟。
顾扒皮听了这一轮的故事,用无比纯净的眼神看着我,叹息了一声:“看来我心眼真好。”
我也敲他,不过用的是枕头,敲着敲着,就擦出了一点激烈的火花。
这点火花起于口舌之争,终结于身体摩擦(我真是个隐晦而有才的人=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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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跟杜晓说了那番话后,我真切的想过我和顾扒皮的未来,结果是无果……
我不知道现在都像做梦一样,我怎么还能往更远的地方设计更远的梦。
可我又觉得实在愧疚,这一段时间顾扒皮什么都不说,就用除非出差,每天早上准时来接,每天晚上吃完饭送我回寝室这种行为,一点点介入我的生活。
说是做梦,说是觉得不真实,但是只要我伸手,他都在我身边。
他的不强求,让我现在慢慢回想起,更加坐卧不安,我是不是该问问他对我们未来有什么规划?
可我问不出口,我内心隐隐担心,有些话问出口,有些事情就发生了质变,再也回不来了。
总该找个机会做点什么,乌龟也该从壳里探出头来向前面迈几步了。
不过sm,绝对是因为发现顾扒皮别扭受的属性情绪激动外加昨晚被杜晓那个“结婚或是sm”的问题干扰下说出的不正常的话,几下把话题转开后,我计划要不要到开学前的3天,都住在顾亦南那边试试。
今天是我最后一天上班,昂的斯坦的姐姐和柱状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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