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横眉冷对中说:“怎么办,又撞傻了……”
“你你你!痛死我了!要不是你在厨房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我要掐死你!哎哟我的脑袋!”我对它的现状非常担忧,一边抹眼泪一边说,“眼泪都给我撞出来了。”
他表情好歹是严肃了一点,伸手欲过来碰,被我一爪子挥开:“别来,快出去,不许在厨房闹事!都是你!这下肯定起胞了!”我忧郁了。
结果却看见顾扒皮眼中阴险光芒一闪而过,还来不及防备,身子便猛地一轻,顾扒皮跟抱幼儿般把我举起来。我大叫一声,惊恐的抱住他脖子,才不至于让自己的头朝下栽去,那样的话就不只是抱幼儿了,那是扛麻袋……
眼看着他抱我往厨房外走去,我使劲拍他:“死扒皮,放我下来。”
“是你自己说厨房不好闹事,我不就立马听话的带你出来了么?”他话声带着揶揄。
我当时正对现在这个姿势的安全系数聚精会神的怀疑着,眼看他上楼梯,我更紧的抱住了他并茫然的问:“我要你出来,你把我一起带出来干啥,擦药?”
他听了唇角勾起一个神秘的角度,然后应可:“是,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