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
“老爷,不想去就别去了。”
“老爷您是内阁首辅,这中
旨没有您的票拟,不遵行也没什么事。”
“妇人之仁!”魏藻德本就在气头上,听见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的敲几下桌子,说道:
“按理说是这样,但你一介妇人,又懂什么?”
“上次监斩陈演,士林中已经传开了,说我魏藻德是阉党!这些昔日同僚都有什么手段我最清楚,若不是厂卫日夜保着,我也根本活不到今日!”
刚说到这里,门外老仆慌慌张张跑进来,说道:
“老爷,那些京营兵等不及了,让小的进来催问。”
听见这话,魏藻德喝口茶,在这一瞬间似乎也想开了,起身拍拍屁股说道:
“也罢!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想的,这狗腿子当就当了!”
走在监斩的路上,魏藻德至今都想不通。
大明朝以前斩首示众都是在西四牌楼,崇祯皇帝以前公斩的时候也是在那,怎么今年开始突然改到菜市场公斩去了。
魏藻德和陈演不一样,陈演最擅长逢迎拍马,所以才当上的首辅,而魏藻德却是嘴皮子功夫了得,对于圣意的揣摩却不如陈演。
想了一路,魏藻德也不明白崇祯皇帝这么做究竟是用意何在,最后一屁股坐在监斩官的位子上,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同。
按理来说,魏藻德的名声早该被东林士子们玩臭了,但是在菜市场观斩的百姓却没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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