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位居内院大学士,相当于当朝宰辅,你特么一个投降过来的战败之将,哪有什么话语权,
赶明儿定教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论范文程心里如何咬牙切齿,洪承畴还是咳咳一声,说道:
“当急聚马而行,出其不意,从蓟州、密云近京处,疾行而进。”
多尔衮又拿起大烟袋,在奴才的服侍下抽上几口,舒畅的道:
“那依洪先生之见,我鞑清该当立即聚拢兵马,绕过山海关的吴三桂,直入京畿?”
洪承畴微微点头,道:“奴才就是这个意思。”
多尔衮‘嗯’了一声,摆手将洪承畴支出去,等屋里就剩下范文程和自己,他又是吸了口大烟,边吐烟圈边问道:
“洪亨九所言,范先生以为如何?”
“哼。”范文程冷笑一声,躬身道:
“洪亨九入我鞑清便是松山被围,明廷不理的权宜之计。长久以来,此人议政皆是能拖则拖,鲜少有主动献策之举。此番乃是我鞑清定天下之策,这洪亨九岂能尽心竭力?”
“说的是啊,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多尔衮对洪承畴这只老狐狸也是多有疑虑。
事实上,鞑清的兵马曾先后三次入关进围京师,但每一次皆是失败收场,多尔衮见识过北京城高大的角楼和深不见底的护城河,说没有心理阴影那是不可能的。
据阿哈们的禀报,崇祯把北京城搞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据说正在斥资组建新军,而李自成号称百万之师,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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